“焚毁?”我看了看身边的韩千洛,他说:“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可以再提取一下血样。”

        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跷。首先昨天晚上是周日,这种检验机构都是对公的,是不应该有人在操作的。

        但是,我又觉得想不通——这些样本不过就是血样,焚毁一次大不了再抽一次,只是耽误点时间罢了,该来的总还是来的。谁会那么无聊来装神弄鬼?

        事已至此,对方的部门领导也只能向我连连抱歉。我赔笑说算了,再找我那表叔姚宗毅相约过来一下就是。

        但我还是太想要早点知道结果了,于是赶紧给我那表叔打电话。却被告知他们一家人处理完遗产的事已经回去国外了!

        “姚夕啊,这种事呢毕竟还是你和你继母之间要解决的。表叔是个外人,也不好跟着瞎掺和了。”姚宗毅虽然也爱财,但骨子里还是个挺懒挺明哲保身的人。

        那天话赶着话也就一块过来了,现在人家走都走了,又出这种幺蛾子,他自然是不愿意专门为这事回一趟国的。

        我只好求他:“表叔,您就帮人帮到底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愿意付给您一些报酬——”

        后来软磨硬泡的,姚宗毅终于答应下个月初回国开会的时候顺便陪我再来做一次鉴定。

        虽然我心急如焚,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再提醒您一下,姚女士。”这时朱鸣鹤对我说:“你们双方如果坚持不愿以你父亲留下的遗嘱来分割遗产的话,就只能等到法律诉讼来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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