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是可惜了我们那些设计成品……简直是被狗拿去包着骨头做嫁衣了。

        事情既然已经差不多明了,沈钦君便宣布散会。我逆着人流站定,听着耳边那些不同的声音。

        “夕夕,不走么?”代维拉我。

        “我还有一个问题。”深吸一口气,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站起来。面向着杨律师:“如果我们公司想要拿回这些设计图呢?您的当事人,愿意以多少价位出让……”

        “姚夕,”听到韩千洛的声音,我心里凛然一瞬。估计要是再听不到他说话,我真要以为他连散会都没听到就沉沉地睡着了呢。

        “回购别人的设计专利不是一笔小费用,公司并不打算花费多余的财力去做这么无意义的事。”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公对公的事态上——韩千洛对我的严厉程度,有时……甚至更胜沈钦君。

        但是‘无意义’这三个字,的的确确是激怒了我:“韩千洛你什么意思?我们整个设计部没日没夜地加班点,难道都是在为周扒皮打工么?”

        “韩总,姚夕的想法并非完全不可行。”沈钦君看了他一眼:“起诉肖正扬只是一方面,但我们名扬作为母公司,必然也要面对投资合作方皇翼集团的质难。

        这次设计图的泄露,直接导致了名珏前期宣传项目的全盘搁浅,皇翼集团三个亿的投资全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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