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韩千蕊拉着我,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说:“我二哥前段时间在理疗中心,主治大夫说发现他貌似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但是稍微有点瓶颈,进展的不快。而且到了很关键的地方,什么脑垂体的记忆中枢的反正我也不是很懂啦!

        就是有点受罪,可能还会哭闹啊,崩溃啊。总之大夫是说,得需要他信任依赖的人一直陪着护着。

        另外,我爸那边的生意貌似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哥可能过几天要回一趟国,连风雨哥的生日party都赶不上了。

        哎呀,反正就是各种烦心事。估计我大哥的心情,也跟着起起落落吧。”

        想到这,我对韩千洛的态度稍微由愤懑转为了同情——人都是这么贱的,不管怎么伤害了你,只要知道他过得也不爽,马上就觉得什么都能释怀了!

        原来我也这么不厚道啊。

        但转念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诶?这种时候,韩千洛不是更应该一直陪着阿珏才是么?

        怎么还要出国?什么生意能比他弟弟重要——”

        韩千蕊眨了眨眼睛,想想说:“也不是,我大哥也不跟我多说。但貌似是帮我二哥找了个很可靠的朋友在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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