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记得了。”沈钦君说:“有时候allen会把我的车开去保养或维修,可能捎上一两个同事也不奇怪。

        但是,你不是说这耳钉是在后备箱找到的么?”

        “一枚在后座,一枚在后备箱。”我说。

        沈钦君俯下头来,很奇怪地看着我,想了想说:“那可不可能是她带了行李什么的,放在后面。首饰刮在行李上,就掉进去的?”

        “哦,有可能……”我轻轻答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其实我在想,还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沈老爷子的寿宴在沈家老宅举行。坐落在s市远山别墅区,有一种宫廷古堡的即视感。

        今年八十的沈良修身体一直还算是硬朗,只有在独生子——也就是沈钦君的父亲沈拓突然脑溢血去世后的这两年,精神才开始有下坡路。

        但我在跟沈钦君的婚礼上见到过他一次,那种不怒自威的当家气场的的确确还是让人很有压迫感的。

        他是名扬的创始人,也是老董事。所以今天到场的来宾里除了商务上的各种老朋友老对手老伙伴,更多的是名扬集团里现任的高管和员工。

        连代维肖正扬这一阶层的人都要出席,所以我看到了韩千洛也不会觉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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