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对了,貌似程风雨还邀请我和汤缘去他的生日party。恩,姑且当他只是说说罢了。

        我叹了口气,用稍微带点鄙夷的眼神看看沈钦君:“你以前不是这么拖泥带水的性格。既然要离,莫不如爽快一点。”

        “那你呢,你以前……也没那么绝吧。”我听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口吻里有一丝无奈。

        无奈你大爷的!我姚夕从来就是这样的性格,只不过对你包容了十年而已!

        我转过脸去,不怎么想理他。突然又觉得有件事该问问:“妈怎么样了?这几天——”

        自从那天跟林萍讲了些敏感的事后,她再也没下来看过我。

        我被要求躺在床上不能动,也不好上楼去找她。但心里总觉得惦念着是个事——不管怎么说,她是长辈,又救过我。我有点过意不去。

        “妈,不太好。”沈钦君低吟了一声:“哦,不是身体,而是情绪非常不佳。

        大夫说,可能是外伤引起的一点轻微忧郁症……”

        外伤还能引起忧郁症?我心里讪讪的:只怕林萍是心里有郁结吧。

        “李婶在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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