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现在,我就真的舍得了么?

        我刚刚听到它的胎心,浅浅的弱弱的,就好像在用陌生的字符在与我对话。

        我确定我要亲眼看着它化成一滩不找边际的血水,从我身体最深处蒸发掉么?

        可是我不敢了。

        我怕我真的爱上它的那一天,会被残忍的人从我手里夺走——那种痛不欲生,将是任何一个还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所无法想象的。

        如果我决定亲手送它一程,不如就……埋在那个安葬了兔子妈妈的槐树底下吧。

        想着想着,我被我自己难受得哭了出来。

        刘医生看看我,估计这种病人他是见多了。

        哪个来要流产的女人能乐颠颠的啊?

        “姚女士,你要是不愿意跟孩子的父亲商量,也可以跟父母亲人商量一下。总之,最好的方案我已经跟你说明了,剩下的,自己考虑看看吧。”

        我向刘医生道了谢,独自恍恍惚惚地开车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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