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出租车绝尘而去,我在雨后的夜幕里发了好久的呆。

        我突然感觉很庆幸的是,貌似自己与韩千洛走的是同一条路。

        我一直相信,任何与这个男人为敌的行为都是不明智的。

        所以姚瑶该是在不知不觉中就触了龙鳞吧——这时的我,其实完全可以试着躲在他的庇护里去看一场不再需要我流血的热闹——

        可是,我生性就不是个愿意利用男人来生存的女人。

        在与姚瑶的这场你死我活里,我总要选一副——属于我自己的长矛与盔甲。

        第二天我跟代维打了个电话,说还想再休一天。

        我没什么心情上班,何况男装部分公司的事已经尘埃落——这几天趁着肖正扬那个死变态的嚣张劲儿还没过,我实在不想去触霉头。

        代维说,事情他都听汤缘讲了。多余的安慰也给不了,只说要我保重身体才最重要。

        可我……

        伸手抚了抚自己那已经渐渐开始变得厚实的小腹,我开始纠结和犹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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