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汤缘强挤出一丝笑容:“我也想帮你们弄弄清楚,这个时候的雷海诺,反而容易说真话。”

        汤缘既然已经这么说了,我也只能认同。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我身上披了周北棋的外套,强撑着疲惫不肯让自己有一刻的困顿。

        刚才跟着周北棋的车一路来到医院,陪着程风雨等人齐齐聚在手术室的门口。

        我听说中途大夫出来过,说韩千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三楼还不算高,而且她是有自我保护意识地故意往灌木隔离带的侧面扑,这在一定程度上起了防震减压的作用。

        但是几处骨折和内外伤还是无法避免的,至于会不会有后遗症,大夫现在还不好松口。

        “姚夕,”周北棋试着让我往他的肩上靠:“你也要当心身体的。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我咬着唇摇头,早已干涸的泪水渗透了渐渐坚强起来的五官。

        我说:“北棋,如果阿蕊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摘了这个孩子跟姚瑶同归于尽。”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边长椅上的程风雨。从我刚才过来起,他就不动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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