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我究竟是看……还是不看呢?
后来我决定弄了床被子下来,把他盖住,然后伸手在里面暗箱作业,一会儿拽出来个衬衫一会拽出来条长裤,就这么七零八落地把他给拆了。
听人家说,心里素质不好的杀人犯在碎尸的时候一般也是用这个办法。盖住全身,一条胳膊一条腿地卸。恩……最后把死不瞑目的脑袋一蒙,打包散落在天涯!
我给他垫了枕头,盖了被子,灌了凉茶,私以为已经做到了一个妻子的责任。
剩下的,就是上楼睡觉了。
我有点担心他醉着酒,再不小心把我给扑了。我还怀着孩子,经不起折腾。
——喂,你放手啊!
“姚夕,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抓着我睡衣的衣角,闹起来真是比发烧的韩千洛过分多了。
我要是壁虎就把自己的尾巴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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