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钦君他不了解我,不疼惜我,不懂我,不在乎我。他跟我没有共同语言,共同爱好,共同专业,共同圈子,甚至没有相同的出身和同年。
他不像汤缘和代维那样可以无话不谈,不像韩千洛那样可以无所不能,更不像周北棋那样可以无所不包容——
更重要的是,离开他的这近一个月时间里,我发现我竟然没有丝毫的不习惯!
所以我想,如果我失去了对他的爱作支撑。那我还有什么意义跟他生活在一起呢?
上午在家整理了一下家居,把几件不好洗的衣服送去了干洗店。然后我去超市买了点食物储备,途径一个小小的宠物店,我看到爬来爬去的乌龟,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嘴角。
后来我偷偷在网上查了查,那只不停被韩千洛当铅球一样往外丢的龟——尼玛真的是陆龟啊!
你丫那叫放生啊?那是杀孽啊!
然后一时冲动的我,花了二十五块钱买了一对巴西龟回来。
我问老板能活多久,老板说,看你怎么养。养得好,它能送你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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