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大夫说,”周北棋略略垂一下头:“有两片玻璃纵向拉在我眉骨上,除非去整容,否则那疤痕去不掉了……”

        我手指一颤,刀锋凛然吻过皮肉。登时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苹果。

        周北棋赶紧坐起身来,到处给我找纸巾:“对不起,我——”

        “没事,”我把手指含在口中吮吸了一下,感觉不到有多疼,但就是忍不住地红了眼圈:“北棋,是我对不住你。”

        “姐,我不想去整容。之前……背着家里偷偷动过眉骨这边的手术,当时恢复的不是特别好。大夫说,如果二次手术的话,会有风险,搞不好伤掉这半边的面部神经。”周北棋笑得挺坚强的:“你知道,我爸妈死的早,好不容易留了这副皮囊给我。

        有疤什么的就当老天爷嫉妒我了,但我真的不愿意在脸上再开刀子了……”

        “可是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做模特……”我唏嘘一声。

        “大不了就不做走场模特了。拍拍硬照,做平面呗。照片都是能修的,一点点小疤痕不碍事。”周北棋说的若无其事,我心里却更难受了。

        其实周北棋说的也有道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总要考虑个最合适的出路。

        想到这,我突然灵光一动:“对了北棋,我们名扬的董事会有意向将名扬的男装专门独立出一个新品牌。这次我们表现出彩,说不定董事会更是看好这份市场效应,要不了多久就能启动企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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