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能把你这个私生妹妹当同胞妹妹一样疼爱。
任何男人都会爱那样善良的女人,不止是我。”
我哑然惨笑——
任何男人?应该是任何‘蠢男人’吧!
沉默着缩在座椅最右边的角落里,我真正领略了什么叫欲哭无泪。很想告诉沈钦君——得亏姚瑶是死了,否则有一天……当你认清她那肮脏心计真面目,你得难受成什么样啊?
我这么爱你,真不忍心呢……
后来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靠着车窗发了十几分钟的呆就到家了。
沈钦君叫李婶扶我上楼,他告诉我说今晚的飞机要出差,短则三五天,长则一周。
我下意识地问了句:“带何韵么?”
问完就后悔了,感觉自己像是个没主心骨的妒妇似的,太失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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