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出去以后,韩千洛进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说:“酒醒了么?”
我木讷地点点头。
“哭够了么?”他拧着眉头又问。
我摇摇头。
“那我出去,你再哭会儿。”他竟然转身就要走?
我回过神来,一下子哎住他:“等下!”
“有事?”
我咬了下唇:“我饿了。”
昨天熬了个通宵,今天为了这场show紧张地连饭都没吃上几口。五脏庙早就在唱空城计了。
可是韩千洛却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看我,然后坐到我对面的床上:“不好意思,我不是每天都管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