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子鉴定是最有说服力的,我就是姚忠祥的女儿。

        成年以后我问过我妈,后不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

        那时我妈戴着手铐脚镣,笑得十分平静恬淡。

        她说她不后悔:她觉得姚家的生活不会比让我跟她留在那个猪狗不如的继父身边更难过。趁着更可怕的事还没有发生,她用她的一生给我铺就了这么一条路。

        可惜她永远不明白,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竟把她用自由和青春为我换来的生活——过成今天这么狼狈!

        我上了三楼,靠最南面的一间单间。跟门口守卫的女警打了个招呼登记一下。

        中风以后,我妈只能瘫痪在床,神智也不是很清。除了一只脚被手铐拴在床尾以外,其他的跟普通疗养院没有什么区别。

        我很想多陪陪她,但她毕竟算是服刑的犯人,所以一两个月也只能来一次。

        跟她说说话,擦擦身。有时她认得我,有时却不认得……

        这会儿她一个人躺在软绵绵的白床榻上,眼睛空空洞洞的。

        我叫一声妈,过去拉她的手。

        还好,今天她状态不错的,能念出我的名字,也还能记得我上个月来的时候跟她说过——我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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