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任何一座光鲜繁荣的城市里都有贫民窟,因为财富和贫穷本来就是应时相生的。

        此时车子开过混乱的淤泥道,差点撞了馄饨摊子的桅杆,然后停在一辆警车前。

        沈钦君三步并作两步地就跑了下去,完全又把我给忘了!

        这让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十二点一到,刚才的那些温柔又从马车变了南瓜?

        屋里的两个警察貌似已经快要录完笔录了,姚瑶裹着一条毯子,哭得几乎断气了。

        我进门的时候稍微淋了一点雨,打死也没想到——她会住在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间里!

        水泥的地面,低矮的屋棚,墙角的白皮已经泛了青苔,窗棱上破损的油漆露出铁锈。

        我茫然又郁闷,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钦君扶着姚瑶的肩膀,见她如流星般一头撞进自己的怀里:“钦君,我好害怕啊!”

        我靠着墙,重重叹了口气,看她演的太投入,估计也说不明白了。于是心说还是我来干点正经事吧,于是问了问那两个警察的来龙去脉。

        估计警官先生是见惯不惯了,一看我们这三个人,多半也就能猜出点关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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