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你保重。”
此时李婶已经帮我把箱子拎下楼了,我小心翼翼地扶着楼梯往下走。
我曾带着一个全心全意来到你身边,除了数十年默默的注视,傻傻的痴恋。
更因为目睹着你在姚瑶身故时那痛不欲生的样子,而生出想要替她疼爱你的怜惜。
如今她回来了,我除了捧着千疮百孔的尊严,又用什么理由继续纠缠与争取?
我的爱既然一文不名,你的不舍又能值多少钱?除了我肚子里的这个‘小意外’,我想不通你挽留我的理由……
“姚夕!”沈钦君追出楼梯口,在滂沱的大雨前突然叫住了我。
“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我怔了一下,没太听明白他的话。
“我说那个女孩是你……十六年前的姚家宴会上,穿着白裙子弹琴的女孩,其实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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