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的事,你告诉沈钦君了?”

        我问话的口吻可能有点破音,听在别人的耳朵里该是不怎么受用。

        韩千洛怔了一下,说:“没有。”

        “那他怎么……好像都知道了?这事,没几个人……”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滋生了这样的错觉,总觉得跟韩千洛熟到已经可以放肆了——却忘了他本质还是一条水很深长度很宽的韩大毒蛇!

        这一句不太友好的怀疑的反问,显然是把我自己送到他的毒牙下面了。

        “姚夕,”他显然有点不耐烦了:“你知道沈钦君为什么喜欢你姐而不喜欢你么?”

        我一下子呆住了。如果现在来不及逃走,我宁愿立刻隐形。

        “我……”

        “因为你会总做些男人最讨厌的事。”韩千洛站起身来,样子一点不会开玩笑:“上帝赐予女人独立的思维是为了让她们想想怎么温柔起来更可爱,不是让你咄咄逼人的。”

        “对不起,”我被他骂的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恨不得出去找一股恶势力同归于尽:“我只是想,他……他态度反常……”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喜欢你?”韩千洛划着办公桌,绕到我跟前,突然俯下身来用十分诡异的角度盯着我的眼睛:“以为我想要把你和你丈夫之间的矛盾穿着线引着针,和稀泥?然后洗干净了坐等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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