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他的臂膀,摇了摇头:“别告诉沈钦君。”

        “哦。”

        我在代维这里躲了两天,沈钦君没有来找过我麻烦,大概因为在他心里对于代维和韩千洛的衡量意义还是不同的吧。

        所以我觉得他真的很贱,明明不爱我,却还要装出一副自己的东西不许别人染指的样子。恨不得像狗一样在我身上撒一圈尿来宣告领地么?

        我的情况还算稳定,今早起来小解时只是隐隐能看到点粉粉的颜色,不像有大碍的样子。

        私以为这个意外的小东西还是有着蛮强悍的生命力,这让我开始认可那位女大夫的意见——当医学和人伦都不能对某一件事定论判断的时候,不如一切随缘。

        所以我决定去上班了。汤缘去泰国开会还没有回来,代维一个人已经忙得焦头烂额。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自己刻意所求,强迫保护。该来的该走的,不是想留就能留。

        这样反而在得到的时候可以心怀感恩,可以在失去的时候不会那么心痛。

        说起来,大赛结束已经快两个星期了,接踵而来的品牌效应也让我必须要打起精神来抓住风口浪尖。就如同六年前肖正扬的作品获奖之后,名扬抓住了最稳妥的契机,推出那一系列的高端正装经典款。到现在都还是公司最畅销的明星产品。

        所以代维告诉我说,董事会下发的决议毫无悬念地要求这一季必然主打我这一系列的设计品。

        连日来,整个设计二部都忙在加改出样的节奏中,配合着整个宣传团队加班加点,快变成部门大联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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