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桶里红殷殷的痕迹,代维表示:他虽然喜欢男人,但并不表示自己的身心都是女向——所以家里是不会有卫生棉这种东西的!
“我是怀孕了……”我惊恐地看着身后的狼藉,抖索着声音:“代维……快点送我去医院!”
我猜汤缘大概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代维,而怀孕这种事对他这样的男人来说必然是完全在知识构成之外的另类存在。
怀孕初期这样频繁见血总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代维不知轻重,却也很是紧张。这一路开着车,闯了无数红灯,终于用最快速度把我送进了附近的一家综合性医院急诊室。
我忐忑地躺在床上,仰着眼睛看那中年女大夫。她眉头一颦一簇的,任何一个微表情都让我紧张得要死。
“大夫,我……我没事吧?”
我弱弱地问了一声。
“这孩子,要留着么?”大夫瞄了瞄我的病历表格,又看看我。
“你叫,王惜?”
我有点心虚地点头,不仅填了假名字,还勾了未婚,自然也不可能把沈钦君的名字填在配偶那。
“孩子……不好么?”我抖了下唇,一股寒意滋生在四肢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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