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有人可以爬我的办公桌,为你破例。”
我咬了咬唇,红着脸哦了一声。面对着他的脊背,用手指一点一点压着皮尺度量。微微有点湿润的鬓角下,白皙的颈子上有如此清晰的静动脉。
我突然有点发神经,总觉得这要是来个吸血鬼,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这么香艳的一顿大餐。
私以为韩千洛如果知道我在心里用‘香艳’来形容他,一定会把我丢出去。
上半身结束后,我摩拳擦掌地下来抱大腿。
此时他只穿了一件咖啡色真丝的居家裤,透过落地窗的晚风吹进来,空荡荡地裤管微微抖动着。
设计师要为客人量身材就跟大夫要为病人看病一样,首先就应当把对象看成无性别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会有一丝心猿意马。
“你紧张什么?”他大概是发觉到我的手开始不太稳了。
“没有……只是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的身材了。”我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不如就坡下驴,夸赞他两句。
“那你给大卫石膏像测量的时候也紧张么?”韩千洛挑了下眉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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