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了一下,一眼却看到其中一个袋子里装的是我的御用工具箱!另一个袋子想也不用想,必然是一匹西装布料!
尼玛!韩千洛你是有多缺衣服穿么?
我怀着孩子病成这样,昨晚还吐血。你周扒皮么真是!一天都不养闲人啊!
“韩先生是怕您太无聊,会想些不开心的。”安森笑了笑说。
“那你替我谢谢他哈!”我额角抽搐了一下。总觉得事情怪怪的,看这架势——难不成他就打算让我在这儿住下去了?!
等我抱着东西去他家的杂物间,才发现那里竟然被布置成了一个非常专业的工作台。
我还以为是为我准备的呢,刚想不要脸地感动一下,就看到韩千珏那个小脑袋从桌台底下钻出来,貌似刚才是低头去捡铅笔了。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在出事之前也是位很有天赋的设计师呢。
他只比我小两个月,六年前出事时应该还不到十九吧。
这时他坐在轮椅上用铅笔在白板纸上涂抹,那立体线,投影部真是有模有样。
老天夺走了他最美好的年华,却夺不走他与生俱来的天赋。我看着他拿笔的姿势,专注的样子,心里泛着一层层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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