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自己手背上泛着青紫的针孔,貌似是吊过点滴的。唏嘘一声问:“我怎么了?睡了……多久?”

        只觉得头有点晕,胃隐隐的疼,小腹也坠坠的,浑身乏力酸软。仿佛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样。

        “两天了。”韩千洛看了我一眼,盯着我把药服下:“你们做设计的经常熬夜加班,肠胃本就不好,自己都不知道么?

        还这样连续频繁烂醉,真是不想要命了。”

        我想说,那你管我干嘛?让我死了算了。但突然听到门外韩千珏那银铃般清澈的笑声,又觉得说这种丧气矫情的话必然被韩千洛所鄙夷。

        有多少人明明过得那么苦痛,却还是那样坚强骄傲地活着……而我有手有脚健健康康,不过是遭遇了点情感危机家庭矛盾,有什么资格寻死觅活?

        “药吃了以后再睡一会,等下女佣会熬些粥给你。”韩千洛递了块湿巾给我擦擦脸:“吐的七晕八素,我就是有多少件衣服也不够你糟蹋的。”

        “对不起,”我试着爬起身:“我这就去公司,帮你做西装——”

        韩千洛一掌把我按回枕头上:“躺着!吐到后来都吐出血了。医生来过,说你要是再敢这么喝酒,直接拉到殡仪馆就是了。”

        “没那么严重吧……”我弱弱地瞄了他一眼:“我也没喝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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