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身上很冷,仿佛死过一次的人是我一样。

        眼前出现那纷纷乱乱的走马灯,崩塌的世界观一点一点地瓦解成尘埃。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地去回忆那些细节:

        当初姚瑶翻车下悬崖的现场下面是沿海滩涂,在那里,他们只找到了她的一只鞋子,沾满了血。也找到一块背包的布料,上面貌似还刮着点血淋淋的皮肉组织。

        警方经过鉴定是姚瑶的dna无疑,虽然没有像样的遗体残骸,但最后还是归结为在空中爆炸时发生了剧烈的化学性焦状反应,可能是随着大部分的汽车残骸坠入大海了。

        “姚女士,既然后面的答案是你自己推测出来的,那我就不收尾款了。”程风雨合上了笔记本,对着神情木人的我说:“你,还有什么——”

        “等等!”

        我叫住了程风雨,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一刻如是冷静的我简直让自己都难以认识了!

        也许在我内心的潜意识里,曾有那么一闪而过的可怕念头——否则,我也不会在几天前回到家以后,去洗手间把何韵用过的梳子偷偷藏了起来。

        我的头发是深栗色的卷发,而何韵是黑色长直。

        “程先生,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我将提包里那随身携带着的用纸巾包好的折叠梳推了上去:“你们,有办法查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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