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撞了一下。”汤缘不会撒谎。

        会撒野的女人一般都不会撒谎,所以她越隐瞒我越着急:“你说实话!是不是蒋芮那个贱人趁我不在报复你了!”

        汤缘不屑地‘切’了一声:“凭她?借她一筐胆子吧。”

        我想想也是,蒋芮那种角色仅限于嘴上使使坏,背后丢个地雷砸块玻璃什么的。若真要论起拼命撕逼,远远没有汤缘那么凶残。

        “缘缘你要急死我啊!”看着她这一脸花容染乌色的狼狈,我心疼地快掉眼泪了。

        汤缘摘下墨镜,蹭了蹭泛红的眼角:“夕夕,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跟雷海诺离婚了。”

        “什么?雷海诺敢打你?!”

        我把汤缘拉到大厦下面的星巴克,挑了个角落的座位。

        跟汤缘姐妹那么多年,她的事我大都知道。劝是没有必要劝的,无非就是借个耳朵给她倾诉一番罢了。

        她和雷海诺的婚姻,典型的白富美和凤凰男。在经历了全世界的反对之后,以汤缘偷户口本领证这样狗血的剧情拉开了序幕。

        反正我们姐妹俩,都是豆腐做的脑袋勾了芡的心,谁也不用多说谁。

        如今走到这一步,也可惜也正常。只要她想得开,无论什么决定我都是举双手双脚支持的。

        “姓雷的出轨在先,法律上属于责任方。”汤缘一边挑咖啡一边说:“就是不晓得他背着我藏了多少钱,我打算找个专业点的侦探事务所或者律师咨询师什么的。已经打过电话了,说是今天就给我报价回复——”

        汤缘的想法非常理智,既然感情都没了,那就谈谈钱好了。雷海诺是做金融的,汤缘的脑子就是再开发n次方也斗不过他,还是应该花点钱找个专业团队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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