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昏睡了,貌似有人用温热的毛巾帮我清洁着身体和伤处,动作挺笨挺生疏,而且一点不温柔。
我不知道是不是沈钦君。
第二天一早,睁眼时我发现沈钦君已经离开了。身下的床单和被褥似乎都被换了干净的,但枕头只有一只。
我猜想他后来应该是睡到客房去了。大概是不愿意与我这幅肮脏的身体同床共枕吧。
李嫂敲门进来,说沈先生去公司了。临走前吩咐她给我做点清淡的粥。
但我没有胃口,只要了一杯水。
李婶又用十分怪异的眼神欲言又止了几秒钟,然后问我要不要叫家庭医生来。
我明白,一个常年服侍的资深女佣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会明说。
“不用了,我没事。”我摇头。
就算要看医生我也只会一个人匿名去妇科医院。我姚夕已经在圈里圈外身败名裂,难道还要沈钦君也被当成禽兽么?我终究,还是没有他狠心。
瘫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抱着水杯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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