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排众议,主动申请了比卧底还要辛苦的任务。

        我组成了一支特案组,亲自挑选了那些让人大跌眼镜的成员,一时间,沸沸扬扬众说纷纭,洋溢在整个警局自上到下的所有体系。

        那年我只有二十四岁。

        最意气风发满怀热忱的年纪里,还没开始成长,就已经成熟了。

        我想,死亡是最好的一本教科书。教会你在应该说爱的时候,一刻都不能等。

        后来我问韩千洛,你后不后悔没有早点锁住姚夕?在她十九岁的美好年纪里,如果你像王子一样降临,也许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后悔……但那又能怎样?阿珏出事了,难道我还有心情去泡妞么!生活本来就是这样,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而已。”他的回答很实在,很坦诚。

        一点都没错。

        爱情之所以值得万古长青地歌颂,正是因为它们常常虚无到缥缈,脆弱到不堪一击。

        有时只是一个念头,一个眼神,一个转瞬即逝地擦身。

        如果没捕捉下去的,就连影子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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