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之后又觉得不怎么对劲。他要结婚?那姚夕的孩子是谁的?
我想,难怪我看这个孩子那么不顺眼——原来是长得像我啊!
于是我当天夜里就跑了过去,我想捉住姚夕质问她——你他妈的偷了我的孩子这么多年,怎么连个屁都不放啊!
可是当我从店里的窗户看着她正在悉心调咖啡的背影,我又觉得不敢上前。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安静怡人的姿态,就像画里走出来的圣女一样恬淡。
她穿着朴素,不施粉黛,海风没有吹毁她的皮肤,三十岁的年纪却平添了几分韵味。
那一刻,我很禽兽地想——真想现在就拥她入怀,撕开那为别的男人守葬的黑衣服,让她赤裸裸地在我面前打开身体。
我要占有她,侵犯她,看着凌乱的长发黏着淋漓的汗水在我眼前撩晃。
听她控制不住的悦耳声音,求我给她最美好的快乐。
可我不敢亵渎她,今天的她……已经离我好远好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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