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杀止杀就是要付出代价的。”韩千洛拥着我说:“所以我才一直说,敌人踩不死就一定会翻身,只是有些时候手上不想染血了就松了口气——”

        “是啊,松一口气。”我侧过脸来贴着他的脸颊:“就这一瞬间的松懈,不染别人的血,就要染自己的血。

        韩千洛,如果你当时没有病重回国,我没有跟过去。也许现在我已经一枪崩了姚瑶刚刚走出监狱大门的脑袋了。”

        “已经会用枪了?”他低头看着我。

        “黎安娜都会,我有什么学不会的?”我冷笑一声。说实在的,一开始在射击场训练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心悸。

        到后来,把每个环形靶子都幻化成姚瑶那张恶心的脸,我就能轻轻松松扣扳机了。枪的后坐力很强,一开始我掌握不了要领,常常弄得手指鲜血淋漓的。

        还好,我的心很稳,我的手也还能拿起针线做衣服……

        “姚夕!韩千洛!”

        听到楼下有人在叫我们,登时就转身往下冲:“有电话是不是!”

        程风雨他们早就上好了监听设备,吱吱啦啦的声音从那冷冰冰的另一端传来。

        “一天时间,五百万。一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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