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不同,赌注的大小不同,但赌瘾却是一样大,都是奔着要赢就赢个盆满钵满,要输就输个底儿掉。

        邋里邋遢的丁甲乙左手拿着好像永远吃不完的鸡腿,右手胡乱在衣袍上抹两下,伸手接过姜浩言递来的密报,一边吃肉,一边看。

        过不多时,一目十行的丁甲乙将情报放回桌上,笑道:“倒是没想到舒小心能帮杨象升的忙,这样一来比原定拿下通州的时间要早五天。莫不如趁热打铁,让杨象升北上御金,或者直奔虎牢。”

        比起往日要沉稳许多的姜浩言对于丁甲乙的不拘小节微有不满,却是看在他把吃下的鸡腿都化作满肚子计策的面上不与他计较:“北上御金和西走虎牢有何区别?”

        “温水煮青蛙和快刀斩乱麻,你说是什么区别?”丁甲乙略有不屑,丝毫没有在意眼前问话之人的身份。

        姜浩言急忙陪笑道:“请先生解惑。”

        丁甲乙对问话之人的态度十分满意,耐心道:“如今萧洛疆还在山南和那不成器的独孤一方互咬,时不时的还要提防宋围忆这头羊顶上一角,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管御金道。我们要是北上御金,大抵算是废他一条腿,这样的情况下,萧洛疆还不至于和我们拼命,因为我们还要不了他的小命。

        萧洛疆对萧远山信任有加,估摸着会让萧远山死守御金,丢掉御金之后又死守洛阳。都说攘外必先安内,我们这些外患在萧洛疆眼中比不上独孤一方的内忧。

        只要萧洛疆不管我们,等我们拿下御金之后同样要西进洛阳,只不过要慢上些许时日。

        至于西走虎牢,这就不是废一条腿,而是直接奔着萧洛疆的心脏而去。洛阳道是西梁的根基,我们要是去洛阳,只怕萧洛疆会立马回师和我们拼命。若能正面击溃萧洛疆拿下洛阳,西梁便大势已去,到时候回身拿御金信手可得。”

        姜浩言不自觉的敲打着桌子,心中暗暗盘算着得失,突然疑惑道:“甲乙,若是拿不下洛阳,岂不是孤军深入,两面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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