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前行第七天。路,越走越偏。
如果正常状态下,他一定会挠挠脑袋,很不自信的问问自己,这是哪?我怎麽来这了?
这是一片竹林,竹林无名,但占地不小,山道崎岖,竹林就在半山腰。
唐玄脚步不停,正在穿越这片竹林。脚底已全是灰尘W渍,浑浊一片,宛如穿着草泥之鞋。
也幸好如此,才不至於把足骨磨穿。
北方的落雪,在他身上融化成水渍,浸Sh了残破的衣裳,冻成冰,又化成水,水又g涸。
蓝缕的衣衫,勉强可以弊T,身上黑红的血枷还在。往昔莹润的黑白长发,此时已成一缕缕,紧贴着他的皮肤。
他形如野人,还是相当凄惨的野人。在纪元纪年时代,也可当之无愧的称之为:最惨形象野人。
谁会关注一个穿行深山竹林深处的野人?
“阿弥陀佛,小友请留步!哞!”佛音阵阵,木鱼声声。蕴含着强悍元气的哞字,直直灌入唐玄的耳朵,在其耳中翻来覆去的鸣响着。
“你,你不要挡着我回家”。唐玄被震的意识醒了一丝丝。他声如游丝,意识的轻微觉醒,导致这折磨到极限的残破身躯摇晃着。
即将倒下,倒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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