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颤抖的手触上贺谦的脸廓,仔细的在心里描绘着贺谦的样子。
从前不觉得疼的伤,在此刻却忽然痛了起来。
在爱面前,人都是脆弱的。
即使是周徐映也无法免俗。
他无比期望有一天他受伤时,贺谦会替他包扎,又或是像从前一样,问他疼不疼。
问一句也好,也够……
够周徐映在泥潭里挣扎着活下去。
周徐映听着贺谦平稳的呼吸声,心脏却像是被绵针扎一样,连呼吸都觉得疼。
他抽回手,沿着贺谦身侧躺下,支起半侧的腿。
周徐映将受伤的手,轻轻地搭在贺谦平放在被子上的手上,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令周徐映无比安心。
骨骼隔着肌肤相抵,温度顺势淌进血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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