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这顿晚饭,几乎没吃。
他不停地用手拨动着伞骨,伞骨反复回弹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贺谦在发呆。
周徐映问他要地址……
为什么问他要地址,又不要他电话?
饯行宴结束后,贺谦离开了餐厅。
他撑着一把黑伞,独自行在昏暗的黑夜里。瘦削的背影,好似大风一刮,就会摔倒。
一辆黑色宾利慢慢跟着,保持着一个不容易被察觉到的距离。
车上,周徐映靠在车窗旁,手上夹着一支烟,漆黑的瞳孔透过白烟,紧随着贺谦。
他不是说了,那五年是他逼迫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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