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被罚跪在碎掉的茶盏之上,一双膝盖满是疮痍,衣袍渗出丝丝血迹。

        可那张脸则没有丝毫怨恨之意,只有悔不当初,恨自已无能。

        宜修冷冷瞧着她,瞥过,端起手边的琉璃茶盏,抿嘴喝了一口。

        “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本宫知你办事得力,为人忠诚,此事本宫可以不怪你,只是今日本宫是如何受辱,如何被一步步设计,你可看在眼里?”

        这一句,在剪秋眼里便是恩赐般。

        她立刻跪拜在地,眼泪夺眶而出,“主子受辱,便是奴才无能,是奴婢无用疏忽才让娘娘陷于此境,娘娘,奴婢再也不敢,便是誓死也要护着娘娘!”

        宜修抬眸,好看的眉眼里浑然都是算计。

        可那算计很深,深到所有人都看不出。

        “华贵妃如今得势,这大半个宫中都要是她的了,你还护着本宫,又有何用呢?”

        “娘娘是皇后,是中宫,有太后,再者今日皇上不过是给华贵妃脸面,才禁足娘娘,若是没有年大将军,贵妃又能成何事。”

        剪秋一字一句说着,浑然不在意膝盖下跪着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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