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不是说有敌人在外吗?所以没有分兵。”
“我擦,都是打了老战的人,居然还分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谁特么是此次参谋?”
“好象是鸡哥。”
“不是,是勿弗子那老杂毛。”
“嘘,听说咱们营主灰轨也有参与谋划。”
“城门开了,城门开了。”
乱糟糟的局面,让正沿街杀敌的灰轨大为不满,此次攻城是前营与后营,根据北府一军商议出来的规则,他与希残痕就是此次的主将,其余各营都要听从调度,当然,鸡哥这二/货就不要管他了。
“麻蛋,都没事了吗?清理街道,发布公告,保护仓库,追查奸细,迎接友军,这么多的事情,你们特么都没做,还集在一起聊天,是不是要吃军棍?”
灰轨的怒吼,让聚在一起的战将们一哄而散,根据之前定下的任务,有的去搬城门的乱石,有的挨家挨户的敲门,要求百姓配合调查,有的跑进县衙门,封锁户籍、粮仓等等,秩序很快就井井有条起来。
戚太保扔下蛮兵、力士及黄巾弓兵,带着刚刚提升一级游兵的骑兵,与塔那奴也先的一百骑兵,一起朝逃走的绿林头目追击;塔那奴也先率兵追在前,追上了后就是一刀一个的乱砍,绿林骑兵也不敢组织反抗,拍着战马继续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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