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想象,苏尧仰着美丽的脖颈高潮了,漂亮的双腿紧绷抽搐,他双眼失神,嘴巴里的口水直接溢出来,顺着嘴角流到耳朵里,好痒呃……

        浑身的痒意开始蔓延,好想要主人……主人摸一摸呜呜~

        秦远知道这是骚狗最难熬的时候,猛操苏然的嘴巴,龟头插进食道里抽插,苏然面目扭曲,下颌骨脱臼了,还是尽力吞着,很快吃到了秦远腥臭的精水

        苏尧的肌肤呈现不正常的深红色,皮肤表面骚痒灼热,小逼里的蛏王快要死掉,却还是尽力往里面捅插,子宫里的葡萄稀碎。

        “好了母狗,去舔你儿子。”

        苏然熟练掰着下巴复原,爬到苏尧耳边舔弄。粗糙舌面刮着通红的敏感耳朵,苏尧细细哼唧着。在秦远的示意下,口枷被摘了。清亮的津液滴落,全被苏然舔干净了。

        “呃……痒……父亲……好痒……主人~骚狗受不了了……呃呃呃~不要……会死掉的……救命呃唔!!”苏尧乱叫着,意乱情迷着目光落不到实处。

        秦远将苏尧的腿撑开,取出蛏王,对准不断流出骚水和甜蜜汁水混合的小逼吮吸。感受到另一种生物的落在阴蒂上的章鱼拼命挣扎,拽紧阴蒂左右摇晃。

        “咿呀!!!!好痒嗯啊!!!”苏尧挺胸,双腿更加贴近桌面,将骚逼外翻送到主人嘴里,骚豆豆被撕扯得骚爽,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耳朵被父亲舔弄着,湿湿凉凉的好舒服呜呜~

        “呃呃呃~要死了……爽死了呜啊!!”苏尧双颊酡红,双眼含着春意的潮气。

        秦远吃着骚逼里的水,还是不够,逼肉很烫,他伸出舌头搔刮阴道里的褶皱,对准几处凹陷突起处戳撞,舌头灵活有力地玩弄着骚狗的浪逼,深红媚肉大力蠕动着,想要更多,一朵盛开的肉花一样,绽放着,引诱人往里探寻。

        “骚狗的逼,怎么那么烫,是不是发骚了?”秦远吃到阴蒂上的章鱼,吮吸着花生米大小的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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