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年把玩调教,苏然的两瓣阴唇左右各打上三颗圆环,能够在上面悬挂重物。现在在秦远的拉扯下,阴唇像是被耳坠过重垂下来的耳垂一般,拉扯的动作扯到阴蒂,阴蒂扭曲变形,爽感电流般卷上母狗的天灵盖。

        “咿呀!!!好爽……嗯哈~阴唇要扯掉了……嗯哈~主人……唔~滋滋~”又是粘腻的口水交换声,苏然沉醉闻着,被不断操了十多年的苏然,全然变成了离不开鸡巴的婊子,淫逼稀稀拉拉地流水,落在秦远的肥肿肚子上。

        秦远的手向上,摸到那颗葡萄大小的紫红色阴蒂,肥肥软软的很有韧性,手指先是左右打圈,然后上下快速扇动。

        苏然扬起脖颈,爽感密集侵袭,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甜腻声音,“嗯哈!!呃呃呃~嗯~”

        跪在地上的苏尧咽着口水,看到主人的粗长肉棒,还有在父亲淫逼里进进出出沾满粘液的油亮手指,他的小逼渐渐骚痒。

        “呃……想要……嗯哈~”苏尧只能借助那根粗麻绳,绳子半米长,中间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绳结,隐约发黄发黑,绳结发毛,已经被人磨掉一层的样子。

        想要被操呜呜……先攒够一瓶骚水!

        他将绳子夹在腿间,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听着父亲的骚叫,将身子压下,粗糙的绳面磨着苏尧的略带红肿的逼。

        “嗯啊!!!”

        绳子浸泡了很久的痒痒水,几乎刚一沾到骚逼,苏尧就开始痒了。他先是有些害怕伤害到自己,浅浅磨着,然后小逼发了大火一样燃烧,痒意从淫逼里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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