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好舒服……呃~阴唇好难受,阴蒂痒痒的……呃呃~被床单磨得好舒服哦~嗯哈~好爽……呃~”苏尧甜腻呻吟,淫荡的喘息和他的面无表情相互对比,叫人看得兴奋。
等苏尧从床的一个角落,爬到秦远身边,床单被濡湿,留下一道被骚水洇湿的渗水水痕。阴蒂磨得通红,最敏感的顶端红艳艳的,轻轻吹口气就兴奋地痉挛抽搐。
“‘醒来’。”这种状态也没什么意思,秦远让苏尧清醒了。
“爸爸……”苏尧神色迷茫,嘴巴里的口水瞬间从嘴角溢出来。
“骚狗狗的小逼怎么那么多水,是不是生病了?”
“生病?”苏尧皱眉,开始担忧起来,“生病了要怎么办呢?”
“生病要吃药啊。”秦远引导着。
“药……在哪?”浑身酸软的苏尧提不起劲来,顺着主人的话题往下说,他最信任主人了,主人一定有办法治疗的。
“这里。”
秦远那根肿粗手指指着身下膨胀的肉屌,内裤支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这里吗?”苏尧红着脸,他埋下身子,伏在秦远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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