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喉间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吟,身体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他不由自主地打开双腿,裆部的内裤早就被肉棒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和骚逼里的逼水打湿。

        等岑风揉捏完毕后,两颗奶头亮晶晶的立着,被疯狂骚痒占领,徐墨顾不得岑风在身前,手指毫无章法地揪搓扣挖,“呜啊!原来是骚奶头啊……呜呜~墨墨记住了呢……呃嗬~骚奶头痒死了……我……我挠一挠……唔~”

        岑风浅笑,一副得逞的样子拦下徐墨想要继续玩弄的手,“下面还要量胸围。”

        皮尺贴着奶头,徐墨憋红了脸,好痒……为什么不能挠啊……尺子勒住了好舒服哦~呜呜……真的受不了了啊!

        徐墨给自己身体的异常找借口,就是青春期双性发骚罢了……就是这样没错,那他偷偷用皮尺蹭奶子也没关系吧。

        岑风假装没看见徐墨的小动作,皮尺深深勒住肥软奶肉,一颗圆润的奶子分成上下两个鼓胀饱满的半圆,敏感乳头左右蹭动皮尺表面。

        “呃呃呃……好舒服……爽死了嗯呵!”徐墨舒爽地淫叫,额头全是汗水,“蹭到了哦~哥哥好厉害……呜呜~”

        情欲上头的双性忘记了这是在体检,淫贱地蹭动奶肉满足自己的欲望。岑风抓紧皮尺,直到勒疼了徐墨,双性才清醒过来。

        “呜呜~对不起哥哥……我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好痒哦~”

        岑风不会告诉他,诊所的空气里被他布满催淫药粉,刚才双性吸入的药剂足够徐墨变成最为淫贱的婊子。如果是正常人早该被这奇怪的检查吓到,并破门而出大声呼救,但是催眠后的徐墨只认为一切正常,他反而觉得是自己发骚耽误了岑风的进度,可怜巴巴地哭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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