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组暗暗较劲,给双性们喂下更多的药液。被春药浸淫的双性们浑身燥热,身体飘起情欲潮红,他们难耐咬唇揉胸,大腿根部不时抽搐,媚肉骚痒。
“比赛开始!”
“嗯啊!!”场上飘起各种高昂甜腻的呻吟,双性们扭动挣扎想要抵触逼肉被摩擦带来的巨大快感,陌生异样的欢愉让他们内心产生某种恐惧。
许栗不一样,他像破布玩具被人拉扯往前,湿软的逼肉被粗糙的玻璃面摩擦,肥烂阴唇吸裹炽热的桌面粘着不放,被拖走的时候从骚逼里流下足量腥骚的逼水。
加热的表面炙烤逼肉,痛感和灼烧的快感将许栗弄得爽上了天,阴蒂被身体挤压拖在阴阜和玻璃面,越拖越长,汇集神经的地方向四肢末端散发电流般的快感。
“嗯哈!快一点……不够……还不够……骚逼痒死了呜呜~还要再快一点嗯啊!!”
缓慢的挪动方式只是在凌迟,阴蒂被搔刮得红肿起来,但离高潮还是不够。
五人相视,知道许栗就是个淫贱的婊子,必须狠狠地玩弄才能爽到,便不再留情。他们快速扯着许栗向前,高速的磨动使得阴蒂承受猛烈的刺激,许栗双眼翻白,狗一样吐着舌头浑身抽搐,淫逼痒得不行,哗啦啦地喷水。
“嗯啊!好爽……爽死了哦~磨得好快……骚逼熟烂了嗯啊!!好爽……爽死贱狗了唔~阴蒂要被磨掉了呜呜~”许栗肆无忌惮地哼吟。
在玻璃面下方明显看见两瓣阴唇马蹄状印着,中间镶嵌已经移位的嫣红阴蒂,拳头大小黑洞般的逼口一缩一合,婴儿吮吸似的裹紧玻璃上的突起,画面淫靡不堪。
阴蒂被凹凸面碾压,淫逼高潮不断,很快第一次将整张玻璃涂满,但是温度实在太高了,原来半张湿掉的水痕已经蒸发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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