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尚飞白都没有找许栗,许栗的内裤总是因为幻想的淫欲湿透,不得已穿上纸尿裤。情欲熏染,他常年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红晕。
“来图书馆。”
许栗开心极了,他慌忙地找到尚飞白。虽然角落人不多,但还是很危险的。
“脱了裤子。”
仅仅三秒,许栗就在羞耻和服从间选择脱下裤子,他满怀期待地揉弄流水的肥软逼肉,“主人……鸡巴套子来了……”
惊人尺寸的肉屌毫无延缓地插进许栗的紧致小逼,逼口几乎处在被撑坏的边缘。许栗痛得倒吸凉气,很快吃到大肉棒的兴奋将疼痛淹没,骚水喷出来润滑阴道。
许栗讨好媚笑,放松媚肉缓缓吃着男人的肉屌,到达处子膜的时候,他内心有种献祭般的快感,“嗯啊”一声淫叫嘬了下去。
“主人……主人嗯~”病弱的美人被操得破碎感更加强烈,破处的剧烈疼痛后便是身体被彻底打开的异样快感……
太好了……全是主人的了呜呜呜~明明是他欠主人的钱,现在还在恬不知耻地吃主人的大肉棒呜呜~他真是骚透了……坏透了嗯啊!小逼被大鸡巴撑满了呢~
“妈的,操死你个贱货!果然就是只会吃鸡巴的贱狗!什么都给你们了……为什么那么想要吃鸡巴!就那么想被操吗!狗东西……就该把你们的逼全部操烂!”
尚飞白操红了眼,他直捣黄龙,腥红的大肉鞭“咕叽咕叽”地插进许栗的紧致火热的逼里,来来回回带出沾着红色血丝的粘滑骚水,每一次深深的操干都将大肉屌全部插进许栗的身体里,不像是性爱,倒像是带着极大快感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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