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请问是尚飞白吗?谢谢你,哥哥。”许栗低声咳嗽,放学的空教室里他留下了尚飞白。

        尚飞白冷冷打量许栗,原来就是隔壁班的病秧子,“不用叫我哥哥,不如老实还钱。”

        某种莫名的怨气在心中诞生,凭什么呢?哪怕是一个多病的孩子,魏鸢也还是全心全意的爱着。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少年苍白着脸,纤瘦手指拽着尚飞白的袖子,眼尾泛红。

        “和借给你钱的恩人说话就是这个态度吗?”尚飞白嗤笑,他想到了绝妙的玩法,挑眉看着许栗。

        “那要怎么办呢?”许栗慌乱中下意识看向尚飞白,目光呆滞。

        “既然欠债,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感谢恩人就成为我的鸡巴套子。”尚飞白顽劣地笑。

        许栗目光下移,盯着尚飞白的裆部,莫名的口干舌燥:“鸡巴……套子?”

        “当然了,你的恩人……现在是主人,我的鸡巴现在就想要操操什么。”

        许栗面色苍白,瘦弱的身体跪在尚飞白双腿间,他俯下身轻嗅,隔着两层布料骚味并不明显,但是许栗却爱上了那种腥骚的膻味,脸颊飘着红晕。

        “主人……我来做你的鸡巴套子……”他脱下尚飞白的校服裤,对着那根沉睡的大肉棒伸出红软小舌,真是天生淫物,看到男人的肉屌就主动流着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