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好痛……不……呃~好快……磨坏了……磨坏了啊呀!!”魏鸢仰着脖颈,哭泣挣扎,被尚飞白惩罚地拧动奶子打屁股。
干瘪的逼肉重新充血红肿,灼烧的痛感很快转化成骚爽,魏鸢的逼肉从一开始的紧绷躲避刷毛,慢慢放松下来,他甚至更加敞开,让逼口里的红软媚肉探出来迎接刷子,越来越多的骚水,被刷毛带着溅上尚飞白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婊子还能那么享受,却留他那么多年过的那么痛苦,不公平!
尚飞白换了钢丝球,毫不留情地打开两瓣阴唇,对着里面蜷着的亮晶晶的小阴唇和阴蒂猛烈进攻,他晃着手腕用力磨动。
钢丝划破逼肉,操动敏感的阴蒂,魏鸢彻底疯狂,他双腿想要夹紧,嚎啕大哭,淫逼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爽的,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喷出骚水。
“还爽吗?”
魏鸢哭累了,逼肉燃烧的快感和饥渴催促他乞求:“爽……好爽……淫逼是不是玩烂了?”
“当然,还没有完全烂掉呢!我的弟弟多少岁了?”
尚飞白忽然的发文,让魏鸢深陷情欲的双眼短暂清明,他温柔地笑着说:“比你小一岁。”
尚飞白心凉,他捡起杂物间里空的玻璃酒瓶,对着魏鸢的松逼比划,在魏鸢惊恐的目光下,迎着足量的淫水插了进去。
逼口艰难吃下玻璃瓶口撑成透明状,随着酒瓶缓慢推进,阴道里松弛褶皱全部撑开,逼内媚肉严丝合缝贴着瓶口被带进淫逼深处,残留的空气被灌进子宫里慢慢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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