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坏掉了……怎么办……怎么办呜呜~”
——忘了吗?你这是骚病,必须要男人的大鸡巴操操才能好。
承青一个哆嗦,立刻出公寓开车到远处的红灯区,夜晚为这个危险的地方添上几分神秘诱人。
红灯区都是站街的婊子,他来这里找大鸡巴肯定没错……好痒唔~为了专心开车,承青抓起副驾驶上的笔戳着奶尖,短暂的疼痛舒缓部分骚痒。
到了地方,各处都是招揽客人的卖逼人,承青脱光衣物掰逼揉奶,像犯瘾的罪人,渴求地看着路过的人。很多还没有到他这个街角就被人抢了。
可是奶肉的骚痒已经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他眼尾泛红,托着奶肉向破损的墙角蹭去。劣质建筑全是粗石子混合水泥做的,风吹日晒后水泥风化,石头镶嵌在上头,乳肉正热情地蹭着。
“呃……好痛……呜呜~好爽……好舒服……奶子好痒……有没有人来操一操……呃呃~快受不了呃~”承青大口大口喘息,沉溺在骚爽里,淫逼绞紧,无尽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出来。
乳头湿软软的发红,现在有成年人的食指大小,中间的乳孔舒张,轻易就能插进一个小拇指。
“呃呃……好爽……磨得奶子舒服死了……嗯哈~小逼也难受……唔~”承青闭着眼睛,张腿用小逼撞墙。
“呃呃呃~好爽……爽死贱狗了……呃~”
石粒撞磨承青的乳头和阴蒂,挤压的快感浪潮般卷来,承青舒爽地仰头乱叫,远远看出就是一个骚狗敞腿用墙磨逼呢。
“妈的,什么婊子?”喝完酒的肥胖男人走上这条街,他昏昏沉沉的被承青的呻吟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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