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心念一动，“那个人是怎么摆脱控制的？”
楚玄指了指自己天灵盖，“他自己给自己做了场手术，如果不是治愈系，他早就死了。”
一边挖自己的脑子。
一边给自己治愈。
忍受着噬骨的疼痛，也要摆脱魔鬼般的控制。
最后却死在了喝水上。
姜瑶一听，瞬间觉得头疼，缩在了柳初语的身边。
柳初语握住了姜瑶的手，“别怕。”
姜瑶摇摇头。
她并不是那么害怕，只是想象到那个画面，敬佩的同时又难受。
沈辞看着红点消失的地方，沉默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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