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暗光。
头上的汗珠并未在下颌线那里滴落。
而是顺着天鹅颈的线条慢慢滑入单薄的真丝睡袍里。
睡袍是顾轻舟在匆忙之间给他套上的,身上遮挡的严严实实,可沈辞刚在动作的时候,却让衣襟处敞开了一点缝隙。
从顾轻舟的角度看去,那滴水或者汗,淌过白皙的脖颈,划过锁骨,最后在锁骨窝里停歇。
晶莹剔透。
似乎是在等着谁伸手帮忙似的。
顾轻舟吞咽口水。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沈辞在钓他,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真丝睡衣的垂感本来就很好,胸膛前的弧度也被清晰的勾勒着。
想要邀请别人品尝似的,藏在那里,又欲拒还迎的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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