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眼里闪过狡黠,胳膊缠在了顾轻舟的腰上,轻柔的画着圈,如隔靴搔痒那般,让人心尖尖上都在痒。
舔了下顾轻舟的耳垂,感觉到了这人的颤栗。
“老公,好看吗?”
气息温热,打在了耳朵上。
此刻的沈辞才真正的像聊斋里的狐狸精,想要吸食精魄,把人往床上勾。
“好看。”
视线粘连在沈辞的身上。
“那为什么不叫我辞辞了?”沈辞半忙揉着,“很亲昵呢。”
顾轻舟闭了下眼,仿佛认命了般的。
说:“你说,辞辞只有最亲的人才可以叫,你讨厌我,不喜欢我,不准我再叫辞辞,否则就会更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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