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流出生理性眼泪。
一只修长附有薄茧的大手,温柔的、缓慢的拭去沈辞眼角的泪珠,放在了嘴边,用舌头舔舐,目光一寸寸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种情况。
这种眼神。
比直截了当的亲吻更富有某种神秘色彩。
沈辞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中翩翩沉浮,随波逐流。
顾轻舟搂着沈辞坐起来,让沈辞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声音暗哑性感的说:“老婆,叫老公,什么我都答应你。”
学着沈辞诱哄他的样子。
缓慢的,低声着,拖长尾音,像是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
沈辞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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