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手指蜷了下：“没那么疼。”
沈辞心中一颤。
他昨天摸过顾轻舟的前面，并没有什么伤，为什么伤都在后背呢？
那肯定是怀里有需要保护的东西。
或者......
人......
“是因为保护我吗？”
保护那具已经没有呼吸的躯壳。
顾轻舟没有说话。
沈辞心里已然是明镜一般，涌上了一丝悸动。
手轻轻的给人上药：“那你可以回答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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