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感动的，沈辞眼眶湿润。
眼球的血丝蔓延。
顾轻舟颤抖着声音说：“江钧之！带他们走！”
回头不舍得看了眼沈辞。
惨白的脸，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身上的电流持续浮现。
沈辞明白了。
这人是想同归于尽。
“真是的。”
沈辞擦干嘴角的血，冷笑着。
“耍什么帅？不知道你沈哥才是天下第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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