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很了都不会哭。
林天成只见他哭过一次,在永久标记的时候。
“槐槐……”
林天成伸出手,想要碰他,抱他,好压下心上没来由的恐慌。
可伸出去的手,被陆之南拍开。
他看过来的一眼,红着眼睛,不带一点温度。
林天成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让他恍至冰窖,仿佛要将他浑身都冻住。
“槐槐,你不要这样看我,不许你这样看我,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林天成颤抖着手去捂陆之南的眼睛。
他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一点动作都没有,任由林天成的手覆住了自已的眼睛。然而那种直逼心脏的苦寒,没有消失半分。
外面的韩襄不知什么时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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